薛漱玉听了云珠的耳语,忙抬眼往上看过去,只见贺景叙低垂着头,一手撑着,模样还真是喝醉的样子,她眉头一皱,小声唤了一声沈清风,往外一瞟,示意他出去。
“什么事儿?”
沈清风不解,靠过来头,薛漱玉小声拢了手在他耳边低语:“皇上的事情想必你早就打听清楚了吧?”
沈清风一听这话,便玩味的看着薛漱玉,不置可否,薛漱玉也没心思顾及这些了:“帮我一个忙,他是君王,不能整日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我会害了他的!我们假意订婚,如何?过了这一茬,我们各回各家!”
沈清风一挑眉,悻悻的说道:“哟,那你现在岂不是我未过门的娘子了?”
“少贫嘴了,咱们夫妻做不得,朋友总做的吧!”
“行吧,娘子,那就快回去吧--”
沈清风一笑,便踱步在前头慢悠悠的走了,薛漱玉见他答应的爽快,心里总惴惴不安,沈清风是个难得起放得下的人,总比这时候来找贺冽临的强吧,兄弟俩是一个比一个有控制欲。
“小姐啊,你走这么快是做什么。”
云珠提着裙子,鞋子都快跑掉了,薛漱玉心急如焚,方才的事情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不然可就要闯大祸了,云珠气喘吁吁的,见她去的方向也对,索性跑岔气了缓了两口气。
薛漱玉一心都在盘算着怎么糊弄薛敬远,也没留神后面跟着的到底是谁,只觉得忽然脚下一绊,嘴巴就被一双手严严实实的捂紧了,直往后带。
“呜......你呜呜!”
薛漱玉一个趔趄被人环着脖子直往后带,整个身子都悬空了被人往后拖,薛漱玉抬头便也只能看见那人棱角分明的下颚,直到一处静谧无人的地方,那人才撒开了手,薛漱玉一翻身,看清了来人就是一愣。
“凌靖?!是......皇上?”
“得罪了,属下不能多说,先告退了,郡主稍安勿躁。”
凌靖弓着身子,脖子上还有刚才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看着怪不好意思的,薛漱玉见他为难摆了摆手,便一屁股坐在石头凳子上,等着贺景叙现身。
果然,不肖一会,薛漱玉鼻子灵敏,便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酒臭味道,还没等她辩清楚方位,后背却猛地被人磕在了胸膛上,一阵浓烈的酒味便将她包围,熏她直皱鼻子。
“为......为什么不答应,明明都已经收下,嗝,朕的凤头钗......”
薛漱玉被勒的发疼,身上的手用劲是越来越大了,她使了吃奶的劲也没掰开这精钢指头,头上都冒出来汗了也没撼动分毫,才认命一般泄了气,等着他使完力气自己撒手。
没曾想,下一秒,她脸就被用力拧了过来,唇上便强硬地贴上了一片带着侵略意味的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