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
“皇上有话想问你,请你进宫.....你以前....从来不叫我王爷的......”
贺冽临垂下眼睛,方才快意欢谈的样子全无,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不安地转动着茶碗里茶水,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后半句话。薛漱玉听了这话,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作答,有意忽略了后面的话。
“我不想进宫,还有劳你帮我转达......”
薛漱玉下意识地回避,想起那日初雪贺景叙干脆离去的背影,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方才她还在屋子里撸人家送来的牛奶,现下这样是不是有些绝情狠了......她心里犹豫,忽而想起来之前动过的念头,若是一直回避,难道她便一直要这样封在屋子里,等着一门从天而降的婚事把自己嫁出去了事吗?
“可......”
“罢了,不必多说了,王爷先回去吧,皇上若是宣我,我拿着腰牌自己也能进去,就不劳烦王爷了......”
薛漱玉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还是不忍,话里收了几分伤人的意思,酝酿酝酿还是说出了口,贺冽临更是失意,一时失语,也没有话了,皎月见状,便笑着打圆场。
“在这里多有叨扰,皎月今天便不多留了。”
皎月微微颔首,偷偷给贺冽临使了个眼色,他便默默起身也点了点头示意,两人一道出了门,待到出了大门,皎月才转过头,看着面前失落的小王爷,无奈的摇了摇头,朱唇微启:“王爷.....皎月先行一步了,今日的话,王爷可要听进心里去啊......”
“皎月姑娘有心了,本王不多送了,慢走。”
贺冽临礼貌的抬起来头,勉强扯起来一个微笑,目送皎月离开,才背着手朝王府里走去。侯府里,薛漱玉送走了客人,便回了房,撸了撸躺在桌子上肚皮朝天的牛奶,心里总是闷闷的不是滋味,云珠一直跟在她身旁,对她的小心思了如指掌,可怜的牛奶,肚皮上一点点的小绒毛都快被撸秃了还舒服地直打呼噜。
云珠看着这个圆滚滚的球,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小姐,还是进宫去见见皇上吧,您的心性怕是不会甘心只窝在小小的侯府吧......”
薛漱玉听了这话眉毛一挑,抬眼看了云珠一眼,笑了笑:“你个丫头,眼睛也变毒了.....”
“嘿嘿嘿,那我去帮小姐准备行李,咱们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