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赶紧说道:“小姐,现在是绿灯……”
“开门!”
司机不违抗,只好解锁车门。
苏棠立刻下车,穿过车流,好几次都惊险避开,义无反顾的跑向那边。
可当她快要靠近时,她张嘴喊道:“江晋城……”
两个装修工人扛着一块巨大的木板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着急的绕开,再一看,那个站在那里的人不见了。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位置。
地上还有一根没有熄灭的香烟。
像是证明她刚刚没有眼花。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的眼眶发热,鼻子酸酸的,但养成的倔强让她的脸色没有崩塌,只是眼尾红了。
半响,她转身离开。
司机早已将车开在路边停下等待。
等到小姐上车后,司机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您要去哪里?”
她底下头,语气疲惫,“回去。”
昂贵的轿车慢慢驶离。
而在街巷后面,那个人站在阴影中,目视她离去的背影。
“城哥,你认识那个妞?她刚刚好像奔着你来的。”
江晋城没有回应。
倒是那群街头混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长得真漂亮啊,跟大明星似的!白的会发光!”
“刚刚没看到她坐的那个车吗?宾利啊!老贵了!我就在杂志上见过!”
“草,漂亮的富婆啊,搞到手岂不是少奋斗三十年?爽死了!换我来肯定睡服她!”
这话带着龌龊。
众人还没笑,刚刚那个说话的人就被狠狠一拳打趴下。
他们瞬间闭上嘴。
江晋城甩了甩手,上面沾着一点血,显然没有留手。
刚刚说话的混混满嘴都是血,牙齿还掉落了两颗。
“城,城哥……”
“把嘴巴洗干净。”
“对,对对不起!城哥我错了!”
江晋城语气厌恶,“滚。”
那几个混混赶紧拖着同伴走了。
剩下的人只有闻一帆。
他木着脸说:“你把他们打一顿也改变不了事实。”
江晋城垂下眼眸,略显烦躁。
“不需要改变。”
“你利用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打探消息,以身入局,没想过后果?”
“不这么做,永远都有危机。”
他抽出了烟,点燃。
他从前没有烟瘾,为了苏棠和孩子们,他几乎不碰烟。
现在,他身上带上了淡淡的烟味。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制回到她身边的冲动。
但,不行。
只要朗家还在,那么小棠的一切很快会成为第二个江家。
自古民不与官斗,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比不得一个权字。
他不会再冒险。
闻一帆抱着胳膊,“她可不知道你的计划,对她来说你就是故意躲藏,视而不见,逃跑的懦夫,而且,她身边可不缺少追求者,你很危险。”
他捏断了烟。
闻一帆识趣的闭上嘴。
再说下去,难保他不会对他动手。
江晋城转身离开,丢下一句:“不会太久。”
可他不知道,今天这一面,几乎摧毁了苏棠心底最后一丝容忍 。
她回到家中,浑身弥漫着低气压。
安安和小悔一下子感觉到了,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凑过去。
“妈咪,你怎么了呀?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啦?我们帮你教训那个人!”
苏棠看着乖巧的小家伙们,想到那个懦夫,冷笑着道:“想不想换个爹?”
安安和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