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将丑东西塞进她的怀里，起身，“你先休息会。”
他需要出去冷静冷静，否则会想发疯。
刚走一步，手背就被食人鱼的嘴巴磕了一下。
他立刻停下脚步，心跳加快。
“好，我们聊。五分钟。”
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谢谢。”
他再次坐下。
深吸一口气，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果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我道歉，但至少让我知道原因。你这样……这样讨厌我，我真的很……”他很想说“很难过”，但最终换了个词，“……很困惑。”
苏塔塔一直低着头，用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玩偶。
听到他的话，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时明亮含笑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失望。
“原因？”她轻笑了一下，带着点嘲笑，“程诺，你还在装傻吗？你骗了我。”
“我骗你？”
程诺的眉头紧紧锁住，他是真的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过滤着最近的所有交集，却找不到任何称得上“欺骗”的事情，除了……自己的身世。
难道她知道了吗？
恢复记忆了吗？
不，不可能。
如果她恢复记忆，一定会回去找骆景宸，绝对不会还和他说话——他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抱着最后一丝试探，“我骗你什么了？塔塔，你告诉我，如果我做了，我绝不否认。”
苏塔塔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抬脚猛地一踹，将他屁股下的椅子踹开。
程诺差点坐了个空，还有点发懵。
“塔塔……”
“你还在装傻是吗？我看起来很好骗？还是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为什么要骗我有拳赛？”
他猛地想起来，在程家事多的时候，他曾经很多次避开她去处理，用的理由全是拳赛。
她……早就知道了。
突然就很慌。
“塔塔……”
“还有那次的电话，你什么意思？既然你想甩开我，直说就好，不用理赶我走，我自己会走！”
“什么电话？我什么时候要赶你走了？”
提到这个事，苏塔塔又是一阵压不住的火，放下丑玩偶，又和程诺干了一架。
程诺只能一边避让，尽量不要打到脸，一边问：“什么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嘶！别踹那里！你以后想守寡吗？”
她抬腿的动作一顿，随即更用力的扫过去：“踹断了最好！免得祸害！”
他险险的避开，颇有几分惊心动魄。
“好狠心的女人！”
“闭嘴！揍不死你！”
程诺又一次全身挂彩，但好歹问出了原因。
原来是那天晚上那个该死的电话！
“我不是说你！”
“那你是说谁？”
“是……”
他差点说出口，又赶紧咽回去。
说不出口。
不能说。
说了会死得更惨。
因为，他说的女人是费娜，他的前女友，纠缠不清，还妄图黏上来，甚至还谎称怀了他的孩子，弄得有点麻烦。
最后弄明白她压根没有怀孕。
但是这件事不能说。
说他有很多前女友？每个前女友都爱他爱的要死？
说他以前玩得有多花？
他又不蠢。
他已经将过去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清清白白，以后也只打算要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