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你呢?”
“嗯,我也是。”
她干脆坐下来,抱着膝盖,看着篝火。
“黎大哥,你觉得会不会是人控制了那些动物?”
“生物学上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同一个物种,不存在控制一说。”
“那是什么?”
“我在转行兽医的时候,接触过一个行业。动物心理干预,一个新型的科目,我了解过一些。”
苏塔塔好奇的转过头看他,等他继续说。
“于其说心理干预,不如说是精神暗示,就像狗会听从主人的命令一样,属于长期以往的心里暗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你看过马戏团吗?那些动物就是通过肉体折磨,食欲勾引,还有心里暗示之下,变得‘通人性’。”
苏塔塔却摇头,“但那是不情愿的,一旦有机会反抗它们必定会反噬主人。还有,哪怕是最听话的狗,得了狂犬病。在发病时都会攻击主人,别说狼。”
黎逍点头,“对,所以还需要另一种东西。”
“什么?”
“药。”
苏塔塔愣住了,毛骨悚然。
“我听说……这是听说,他们有人研究出了这种药,可以操控动物,强迫它们听从指令。但这是违背动物保护法的,项目很快被叫停了。”
“所以,你猜……这里有人对动物用药了?”
“嗯。”
黎逍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个研究这类药物的人,他认识。
是动保会的副会长,驻守在东非的负责人。
也是,他曾经的恩师。
“你有办法吗?”
“我不确定,但只要有药,就必定有解药。”
俩人沉默了。
苏塔塔觉得黎逍说的很对,心中发寒。
那背后的人几乎可以操控所有可以见到的动物攻击他们。
“这是猜测,也可能是假的,毕竟这个药早就被禁止了。好了,夜深了,你一个女孩子早点休息,我守夜。”
苏塔塔本想说,你看起来比我还弱,黎逍抢先一步道:“至少给我一点男人的尊严,别把话说太直白了。”
苏塔塔哈哈大笑,成全他,拍拍屁股,回了帐篷。
第二天,苏棠没有让人回去,而是交代他们暂时留下,她另有安排。
众人议论纷纷,但都很乖的等待指令。
很快,苏棠高价找来了一只特效化妆团队。
给全部人都上妆。
是的,上妆。
做出那种被动物撕咬的痕迹的伤疤。
有多逼真有多逼真,很吓人。
黎逍皱眉,“糖糖,这是做什么?”
苏棠面露微笑,“既然那些人很想看见我们死的死,伤的伤,那成全他们。”
小悔和安安同时看向妈咪,掩嘴笑,“妈咪要使坏咯!”
上百号人要化特效妆,很费时费力,但苏棠财大气粗,重金之下,不过半天就搞定了。
往上面一站,往下面一看,嚯!好吓人的场面!
开膛破肚,见血见肉,像是地狱一样惨烈。
矿工们互相看着都被吓了一跳。
苏棠满意的笑了,让众人重新回到据点,摆出各种造型,又让几个人拿着相机拍摄,力求拍得更恐怖一些。
很快,这些照片就流传到了网上,炸翻。
一组标题名为‘矿场灾难’的照片以最快速度传遍全网。
每个人看见照片的人都被其惨烈程度吓到心脏咚咚跳。
与此同时,一场拍卖会上突然出现了这个矿场的拍卖信息。
他们瞬间明白,那个拍下9号矿场的老板怕是遇难了,才会紧急处理。
可看过那些照片的人,谁还敢拍?
有钱赚,没命花啊!
但有那么一个人,露出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