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矿产吸引了不少全球富商前来,这段时间的内罗毕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矿脉的拍卖将在七天后。
她需要在拍卖之前尽量多了解信息,好评判这条矿脉值不值得她投入所有的现金流。
她很忙,并且迅速的投入工作。
反倒是打着做生意而来的江晋城很闲,他将所有时间都用在陪孩子们身上,不仅指导方案,还会亲自带着他们出去寻找合适的地址。
苏棠原本还有些愧疚,但看江晋城带着他们两个每天又忙又充实的样子,愧疚的心放下了。
越发觉得带上他,的确是个好主意。
这会儿父子三人正趴在一个地图上商量,时不时圈个圈。
“爹地,我觉得这里合适,靠近贫民窟,那里有很多的小孩,他们可以在这里上学,很近!”
“但这里位于下风口,上面的烟厂会产生毒雾,顺着风向,笼罩学校。”
安安一愣,小眉毛都皱起来了,“这样不行。”
“再想想。”
另一边小悔指着一块地图,“爹地,那这里呢!这里原本就是一个足球场,不用重新建造,能省很多钱呢!”
“但这里是富人区,而富人区根本不缺足球场,也不允许穷人进去。”
“这样不行!那些小孩太可怜啦!”
“对,换一个。”
不论他们提出怎样不可思议的主意,天马行空的念头,江晋城总能接得住话,并且耐心的回应,给出建议。
就连苏棠都觉得,哪怕是她,都未必那么耐心。
这短短三天,他们的父子情更深了。
而苏棠也终于空出了时间,准备隔天带着孩子们出去转转。
正巧,他们想去看动物大迁徙。
便定下了行程。
还找了专业的向导。
凌晨四点的内罗毕笼罩在深蓝色的薄雾中,酒店走廊只有他们一家的脚步声回荡。
安安揉着眼睛,一手抱着她的长颈鹿玩偶,一手紧攥着江晋城的食指。
而小悔则完全趴在父亲肩头熟睡,防晒帽歪向一边,随着江晋城的步伐轻轻摇晃。
“都困成这样了,还要去看。”苏棠轻声说着,伸手为小悔扶正帽子,指尖不经意掠过江晋城的肩膀,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江晋城的眼眸变深,“你故意的?”
她瞪了他一眼,“说什么胡话。”
安安已经醒了,恰好看见这一幕,悄悄掩嘴笑。
他们坐上车。
越野车在星光下向安博塞利国家公园驶去。
“妈咪!快看!”安安突然趴到她膝上,小手指向窗外。
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将东非草原染成金色。
晨雾中,无数角马和斑马的身影若隐若现,宛如天地初开时的洪荒画卷。
连苏棠都看入了迷。
“哇!”刚醒来的小悔把脸蛋贴在车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
江晋城从保温杯倒出热牛奶,先递给苏棠一杯:“小心烫。”
他们的指尖在杯壁短暂相触。
苏棠注意到他手背上新增的几道细痕——是昨天教安安雕刻时被小刀划的。
她忍不住说:“你别太宠他们了,满足他们所有要求,太纵容。”
他一边给两个孩子也分了一杯热牛奶,一边应了句:“嗯,亲生的,该宠。”
苏棠一阵无语,又刺了一句:“你现在跟男保姆一样,连牛奶都带上了。”
“主人还满意吗?”
“……”
她果断把头扭过去窗外。
这厮,最近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