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净赚小三十两!
随后掌柜的便拉过来书童,说道:“快去联系瞿大人,还有没有货,我们再进一批,对了,这签名版的书籍,每样给我来一套。”
“掌柜的,这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啊!”书童惊讶道。
“这还用你来说,你放心的给我去进货就是了!”
掌柜双手背在身后:“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在这里啰嗦什么!且去!”
“这......是!”
书童也不过片刻犹豫,反正掌柜的怎么说,他就怎么去做。
不光是这里的书铺是这般模样,但凡联合商行的下属的报社,书局,以及各个合作的书铺内,一开始大家都还对科学杂志捆绑进货有所怨言。
但是仅仅几天之后,一个个的开始疯狂要求进货!
不为别的,第一批卖完之后,还有好多人都过来询问,还有没有这科学杂志。
如此大的市场,这些书商们哪里还能够坐以待毙,能够多进一些货,能够更早的比别人进货,那就是多挣一份银子!
相比起与书商们争分夺秒的进货的热闹,这些科学杂志在大明的上下阶层当中,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京城,著名的消遣场所,金陵楼中。
往常都是谈论诗词歌赋的这些读书人,如今开始一个个的手持一本科学杂志,开始以杂志会友。
这要是谁手上没有一本科学杂志,连舞姬都不带看他一眼的,科学杂志都没有,那和文盲有什么区别?
“真是没有想到,这粗鄙的养猪之道,居然也能够登上大雅之堂,我等读书人的诗词歌赋,大好文章居然只有一篇被刊登在这科学杂志上!”
“世道变了啊,这唯一一篇文学院的文章,还是李希颜李公所做论文之文章。”
“对于这天底下无病呻吟的文章做出批评,要提倡文字朴实,简洁明了!”
有士子腰间插着一本科学杂志缓缓走来,手里捧着一壶酒,笑道:“你等皆说这养猪一道是粗鄙之道,但是尔等所穿所食,哪一个不是农人所耕种织作出来的?”
“就哪怕是我这杯中酒,也是农人耕种的粮食酿造出来的!”
“如今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穿着人家的,住的豪华府邸也是人家辛辛苦苦给盖起来的,反而嘲讽唾弃这农人养猪一道是粗鄙之学。”
“我倒是想问一问诸位士子,这是哪门子道理?”
这位士子面色红润,并且气度不凡,随意说出的这一段话,居然还真的就让不少人心中有所感悟。
有人出声质疑道:“你是何人?我等在此谈论,你为何要过来插上一嘴?”
然而一旁却有人将这位士子给认了出来,惊讶道:“你,你是江西才子曾榮?”
曾榮含笑点头:“这位兄台,在下正是江西人氏曾榮,不过这才子之名不过是旁人之言罢了,当不得真!”
“曾榮,他居然是曾榮!”
“听说他在江西的名声很大,江西二子中就是他和刘子钦齐名!”
“没想到居然在金陵楼当中碰见了这位大名人!”
一时间不光是这里的一小群人热闹起来,连其他的读书人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今科科举,如果没有任柱国的科学院横插一脚的话,这位曾榮和刘子钦绝对是头两名!
但是就算是任柱国的科学院强势登场,这曾榮和刘子钦二人的文章,依旧入了前十!
盛名之下无虚士!
所以当曾榮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底下的士子们开始热闹了起来。
“曾兄,敢问你对这科学杂志有何看法?”
曾榮喝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说道:“这科学杂志敢开先人之河,单单就是这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单单是这一点,如今天下,也就任柱国能够有这么大的魄力,推陈出新,向来是困难重重!”
“但是任柱国居然就以一本科学杂志,就让这推陈出新的事情办出来了!”
众人听完也是点头,随后又有人问道:“这其中诸如养猪一道,还有细虫论学说等等,不知道曾兄是否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