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伯爵不想回答。
但是此时它身不由己。
因为这一刻，在它的感觉里，向她发问的不是楚凌，而是那让它战栗、恐惧的神魔气息。
而除了战栗和恐惧，还有不可置疑的臣服。
邪魔伯爵颤抖道：“公子他、他的真实身份......是皇子！”
“皇子？”楚凌一愣。
他知道公子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
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皇子。
楚凌立刻追问道：“他是中唐疆国的皇子？”
“是、是的......”邪魔伯爵上下牙齿打颤，但话还是说得很清楚。
因为它担心自己如果说的含糊不清，会导致神魔大人的不满，所以此时全身的力量，都用在努力保持说话的平稳上。
“他当年误打误撞，进入到镇压我们的地方，他的神魂有问题，所以他经常会像是两个人一样的性格。”
听邪魔伯爵说到这里，之前一直困扰楚凌的问题之一，得到了解答。
因为在过去的几次接触中，公子给楚凌有一种极强的割裂感。
明明是一个人，但却偏偏做事和说话，像是性格极端的两个人。
一个冷静，一个暴躁。
现在，这个问题得到了解答。
公子的神魂，有问题，并且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