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楚凌将罗盘收起，何斌喉头动了动，但没敢开口。
楚凌问道：“你何家是为公子做事？那地底的怪物是什么用处？”
何斌犹豫一下，一条胳膊就飞了出去。
楚凌冷眼看他：“你不说，何家有的是人可以说。”
何斌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小半是气的，一小半是吓的。
还有一点点，是完完全全的屈辱。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阴阳境七重，竟然会被长生境如此揉捏。
在自己这堂堂阴阳境面前，明明应该是长生境如同面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见到楚凌眼神中再度闪现厉芒，何斌赶紧道：“我说、我说......”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又一条胳膊飞了出去。
连续失去两条胳膊，并且气血被压制，身体无法自愈，何斌的道心被彻底摧毁，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知道的讲了出来。
不过事实上，何斌对此事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完全知晓。
他只知道，在地下豢养的那怪物，叫做巫蒙兽，依靠着地底残留的地气而生，平日里也以地气为食。
与其说何家豢养，不如说是何家圈养这巫蒙兽。
因为何家所做的，就是在地下布下阵法，将巫蒙兽困在其中，让其在那固定的范围内生活。
而那处地下溶洞，包括巫蒙兽，都是公子的手下找来的。
何家更像是看守的身份。
至于巫蒙兽具体的作用，何斌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