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
“只要我抽出这把剑，你就死了。”
“你......胡说。”荒神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这一刻楚凌觉得还挺奇妙。
因为神这个字，一直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味道。
好像世间一切，在神的面前，都是过眼云烟，都是尘埃蝼蚁，没有什么能够让神的情绪产生变化。
而在知道神的本质后，虽然神在楚凌面前不再神秘，但至少还是绝世强者的身份。
可此时此刻，绝世强者竟然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害怕。
并且自己就在对方身后，两者距离极近，可是对方竟然选择了从远处收缩领域的方法想要斩杀自己，而不是直接出手。
远处的领域，正如滚荡狂潮一般奔涌而来。
领域席卷虚空，噼里啪啦，不断破碎。
身处领域，就好比身处一处世界。
此刻就是一整个世界在毁灭。
但是楚凌突然就感觉索然无味了。
“从此以后，我也是亲手杀过神的人了。”楚凌骤然握紧剑柄，将其一把抽出。
“不！”荒神发出一声大吼。
这一声吼叫，让楚凌再一次从祂的身上，感受到了极为清晰的“人性”。
惊恐、不甘、愤怒、绝望......种种情绪，此刻都在荒神的这一声大吼里传达了出来。
可能祂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沉睡这么多年，隐藏了这么多年，最后竟然是死在了一个小小的长生境修士手中。
楚凌拔剑而出，立刻后退百里，然后再朝荒神望去。
荒神此时停在半空，身上像是摔坏的瓷器一样，出现一道道裂纹。
金色的血液，更像是不要钱一般，从伤口里倾泻而出。
与此同时，楚凌感觉到杀生剑正在贪婪地吸收这股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