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觉得眼前出现的这人是个傻子。
野外相遇，如果其中一方被勘破了身形，那就说明实力远低于另外一方。
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赶紧逃走，在这里胡咧咧说些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不是傻子又不是什么？
特别是此刻陈凡嘴角那故意翘起的弧度，那副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楚凌心中更加不适。
陈凡心中暗暗计算时间。
“此时我夺得黑虚上人的头颅，恰好还留下十二个时辰。
我对于时间的把控，也如此精准。
到时候等我到了仙羽神宗，这也是一件格外值得吹嘘的事情。
不愧是我啊。”
陈凡等着等着，却不见楚凌将黑虚上人的人头乖乖奉上。
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
这家伙，不知好歹，纯粹找死！
“你怕是不清楚，长生境六重与长生境一重之间的差距吧？”陈凡又威胁道。
但是话音刚落，他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你......”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嗓音都变了调：“你不是长生境一重吗？”
楚凌此时确认了，对方的确就是个傻子。
自己刚刚在这里晋升，就连大地都融化了数十里，对方却熟视无睹。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的眼里只有自己，看不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