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斗篷，很快就覆盖在他身上。
斗篷的帽檐下，露出他鲜肉模糊，看不清五官的脸孔：“你说的那两个，都不会是我的结局，不过我希望你真的可以信守承诺。”
说完，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啸，眨眼功夫，就从深渊之中冲了出去。
横天山脉天高地阔，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黑虚上人贪婪地深深吸气。
他的本体虽然是一只巨型的黑色蝙蝠，但是并不代表他喜欢黑暗，喜欢潮湿。
在化形之后，他唯一所喜爱的，就是吸食鲜血。
而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本体是吸血的蝙蝠，还因为域外天魔也喜欢猎物的鲜血。
深深呼吸好几口，重新适应了蓝天之后，黑虚上人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留下一个惨烈的血手印。
被印上手印的斗篷下，是那不断喷出冰霜的伤口。
这伤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不仅从身体上，更是打落他的境界，让他刚刚遭人嗤笑。
“等着吧老东西，等我把那十四个家伙的血气吸收干净，我就炼化了你这该死的羽毛，然后去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目光巡弋一番，黑虚上人眉头拧起。
他之前的皮肤被生生撕下，此时还没有长出，随着拧眉的动作，立刻血水就流淌下来，遮住他的眼帘。
于是黑虚上人心中更恨：“要不是我跌落境界，区区蜕皮而已，顷刻之间就可以恢复。”
他伸手一抹眼睛，集中精神运转血气。
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可以清晰看到肌肉和血管的身体，就生长出新的皮肤。
等到所有皮肤全部长出后，他抬头朝着前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