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做,心中又堵得难受。
“苏宏,你但凡少纳一些姬妾,多花点儿时间教导孩子,又何至于沦落到今日局面?”
“......”苏宏被怼的无言以辩。
这话换个人问,他都能与对方辩三辩。
偏偏是伍三牛。
伍家落魄到只剩伍三牛一人,也只娶了一个商贾出身的妻子。
妻子生女儿伤到身子,不能再生,伍三牛还是没纳妾。
“伍国公教训的是,是我教女无方。”
“伍国公想打想骂,我都不敢有怨言。”
听见这话,伍三牛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你都这把老骨头了,也挨不住我一拳;骂你,犹如给老树皮挠痒痒,不痛不痒。”
“苏宏,就罚你把这两坛酒喝了。”
“我们一起去刑场,看罪魁祸首的下场。”
“好! ”苏宏满眼敬佩地看着伍三牛,抱起酒坛子,猛灌酒。
眼泪混着酒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两个女儿的模样,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
当晚,苏宏告假的帖子,送进皇宫。
得知苏宏被伍三牛灌酒灌的狂吐不止,皇上高兴地多吃一碗饭。
饭后,皇上拉着皇后,高高兴兴地跑去看孙子孙女。
陪着孙子孙女玩一会儿,看见儿子风尘仆仆从外边回来。
皇上忍不住问。
“禛儿!”
“夏日宴的真凶,你打算何时处置?”
萧昀旭递上早已备好的奏折。
“父皇,这是儿臣让钦天监选的日子。”
“三日后,夏日宴真凶,勾结前朝余孽的乱臣罪子,一并处置。”
“好好!”皇上满眼欣慰地看着儿子,却没有接儿子手中的奏折。
“禛儿!”
“这段时间,朕同你母后微服出巡,经常去了昌运楼听戏。”
“最受欢迎的《卖女求荣,朱门梦断》,是以上官烁的所做作为,撰写的大戏,是你找颜知琛写的话本?”
“不是。”萧昀旭看向身侧的伍梦甜。
“儿臣命学子们讨伐上官烁的罪行时。”
“昌运楼也在征集以上官烁罪行的话本子,是一个未曾考取功名的寒门学子获胜。”
皇上眼眸一亮,看看儿子,又看看伍梦甜,不禁笑起来。
“甜丫头,另外一个大戏,《恶毒婆母,害死全家》,也是你找人以上官琴的所作所为,征集的戏本子?”
伍梦甜心中一紧,她确实恨上官琴,就找名下书坊斋的签约书生,撰写出这出折子戏。
她要上官琴的所作所为,传扬天下。
还要蒋家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她再顺道狠狠赚一笔银子。
不过,皇上多疑。
上官姌死后,皇上怀疑上官姌生的第一个女儿非萧家血脉。
册封萧苍烨另外两个庶出的女儿为郡主,让其生母抚养。
故意忽略上官姌生的那个女儿,在拜高踩低的下人们努力中,那个孩子发热致死。
她该如何说,才能得到皇上的认可?
而不是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