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伍梦甜余光看向萧昀旭朝这边走,不禁笑起来。
“我知道你不容易,就不跟你计较了。”
“小的谢过太子妃您的宽宏大量。”齐东洲笑得很是讨好。
一转身,余光看见萧昀旭朝着这边走。
他一瞬间变脸,哭丧着一张脸,一个滑跪,跪在萧昀旭脚下。
“太子殿下!”
“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小的真心向伍飞虎道歉,比武的时候,也故意让着他,您看看,他下多狠的手?”
齐东洲撩起衣摆,特意把衣摆上的鞋印子,亮给萧昀旭看。
“小的若不是身子骨硬朗,都快被伍飞虎把小的踹废了?”
“废了?”萧昀旭已经习惯了齐东洲咋咋呼呼的做派,看向子春。
子春一本正经,很客观说出事实。
“回禀太子殿下,伍将军下手很有分寸,几乎是点到为止。”
“齐东洲的衣摆,看着触目惊心,小的方才给他检查过,腿没断,也没受内伤...”
“伤了伤了!”齐东洲扯着嗓子哀嚎。
“太子殿下,小的要休沐三五日才能养好腿伤...”
“休沐三五日?”萧昀旭似笑非笑看着齐东洲,“这才是你目的?”
齐东洲莫名有几分心慌,想起皇上暗中安排给他的差事,他只能使劲挤出一抹笑。
“太子殿下!”
“如今楚国余孽已经全部伏诛,平乱大军也已经凯旋。”
“小的小的今年已经年满二十二岁,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
萧昀旭失笑,伸手揽住伍梦甜的腰。
方才伍梦甜与齐东洲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甜甜,你看?”
见萧昀旭把齐东洲休沐的事,交给她抉择,伍梦甜看向齐东洲。
这小子虽是皇上派去伍国公府的眼线,倒也是个人才。
三年时间,没有暴露出他细作身份。
若非她把萧昀旭绑去伍国公府做外室,这小子一直不冒尖,她也很难发现是细作。
如此圆滑且又善于变通的人,对她的态度和对萧昀旭的态度,亲疏也是一目了然。
齐东洲是一个一心忠于皇室的人,毕竟皇室能给齐东洲更多。
她想收服齐东洲有难度,倒是可以把齐东洲留给她的孩子。
想到这儿,伍梦甜看着齐东洲的眼神,和蔼了好几分。
“齐东洲,我不管你来自哪儿,都是从伍国公府出来的府兵。”
“那就按照我定下的规矩办,核算一下,你有多久没休沐?”
齐东洲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起来。
“回禀太子妃,那可就多了,至少能休沐一个月的时间。”
“不过,小的只需要半个月就够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若是方便,把剩余的部分折算成现银,给小的做聘金?”
“折算现银?”伍梦甜不禁笑起来,偏头看向笑着的萧昀旭。
“夫君,咱们要不要先算算,齐东洲他领双份月俸的事?”
齐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