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疯?”
“还有你!”上官琴豁出去一切指着萧昀旭。
“你堂堂太子,没有一点儿男人样。”
“竟甘愿跑到伍国公府给她做外室,破坏了我所有的谋划。”
萧昀旭嗤笑,都不屑跟上官琴争辩。
“大胆!”顺海厉声训斥上官琴,反手一巴掌抽在蒋渊脸上。
“不想你儿受苦。”
“你老实点儿!”
“......”蒋渊捂着脸,眼神中满是空洞地看着上官琴。
“娘,你如此恨伍梦甜...”
“放肆!”顺海又一巴掌抽在蒋渊脸上,“竟敢直呼太子妃名讳?”
“...不敢!”蒋渊满眼苦涩,那个从小许给他的人,如今他连喊她名字都不配了。
“娘,你如此恨太子妃,那我养外室,你是不是故意纵容我?”
上官琴冷哼一声,又气又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凭什么她们母女就要获得夫君独宠?”
“...呵呵!”伍梦瀚直接给气笑了。
“蒋夫人,你一边暗恨你夫君朝家中抬妾室。”
“一边又鼓励你儿子在外面养外室,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蒋夫人,这天下的正反话,都让你说了。”
“你不觉得矛盾?”
上官琴:“......”
“娶妻不贤呀!”不知何时转醒的蒋肃,满眼愤恨地看着上官琴。
“上官琴!难怪皇上当初看不上你!”
“你又好到哪儿?”上官琴瞬间被说破防了。
“蒋肃,你要是有本事早就是国舅爷了,又何至于满门被囚?”
“你个愚蠢的毒妇!”蒋肃站起身子,指着上官琴的鼻子骂。
“若非你歹毒杀了伍国公夫人,伍家那丫头早是渊儿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