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秦子婵掏出帕子,动作娴熟地给伍夙凯擦了擦汗。
“饿了吧?”
伍夙凯点头,站着不动,任由秦子婵给他擦着脸上的汗。
看见秦子婵很娴熟地给儿子擦汗,伍梦瀚心中越发愧疚。
他们刚成亲,他就率兵出征,把偌大的伍国公府托付给秦子婵。
秦子婵怀着身孕,既要撑起偌大伍国公府,还要照顾孩子。
其中辛苦,一点儿也不亚于他战场厮杀。
“夫人!”
“让我来!”
伍梦瀚伸手握着秦子婵帕子的一角。
秦子婵心中一慌,下意识松开了手,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她是仰慕伍梦瀚。
也如愿以偿成了伍梦瀚的妻子。
但他们不算熟。
两人成婚后,伍梦瀚就率兵,前往北境,支援她的父兄。
她摸不清楚伍梦瀚私下是什么性子?
“夫君!”
“听闻你昨夜回来,心中憋着一口气?”
“可是妾身命人燃放烟花,惹得皇上不快?”
“不是不是!”伍梦瀚连忙解释,“夫人,你燃放烟花的举动极好。”
“皇上虽然有心与伍国公府较劲,但也高兴咱们有此举动。”
秦子婵心中微微松一口气,“那世子爷为什么不开心?”
伍梦瀚垂眸,摸了摸伍夙凯的头。
“凯凯,你去看看妹妹起床没?”
“爹有什么事想瞒着凯凯?”伍夙凯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姑姑说,祖父出征了,爹出征了,凯凯就是家中唯一男子汉。”
看见儿子小小年纪装老成,伍梦瀚愣住。
他抬眸看看贺管家,又看看秦子婵。
秦子婵抿嘴笑。
“夫君,凯凯很聪慧懂事,很有担当。”
伍梦瀚听懂秦子婵这番话中的深意。
想着他要说的事,让儿子听也没关系。
“夫人!”
“甜甜她生产后,恢复了丢失的记忆。”
“我气,那些杀害我娘和婉儿的凶手。”
“我更气,迟一步,没能救下她们。”
“这是歹人的错,不是夫君你的错。”秦子婵摸着凯凯的头,关注着凯凯的情绪。
凯凯听懂了这话,抿着唇,气鼓鼓的,小脸憋得红彤彤的。
“凯凯!”
“你年纪小,别有什么事憋在心底。”
“不痛快就说。”
“憋气,容易把自己憋到生病,伤身。”
伍夙凯咬了咬牙,后退一大步,挥舞着手中的小木剑。
“爹!”
“凯凯要杀了坏人!”
“为祖父和娘报仇!”
伍梦瀚心中一酸,摸了摸儿子的头。
心中骄傲儿子懂事明理,既是生气,也懂得不伤到秦子婵。
更心疼儿子小小年纪丧母,要装坚强,还要装小大人。
“凯凯好样的!”
“不过,有爹在,还轮不到凯凯动手!”
伍夙凯皱起眉头,选择跟秦子婵告状。
“母亲!你看,爹他不相信凯凯!”
“你快跟爹说,凯凯是不是男子汉?”
秦子婵愣住。
她自诩聪明,夹在这对父子中间,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