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亲眼见证上官姌产下一个四只手四只脚的怪胎，早就吓得满头冷汗。
听见萧昀旭召他。
他慌乱地好似丢了魂的人，双眸空洞。
“太太子殿下！”
看出甄太医的惊恐，萧昀旭率先安抚。
“甄太医，把你知晓的事，一五一十跟父皇讲，孤赦你无罪。”
“太子殿下仁厚！”甄太医喜极而泣，噗通一下跪在皇上的脚下。
“启禀皇上，我们早在去年就诊断出三殿下亏空身子，有碍子嗣...”
“什么意思？”皇上和萧苍烨异口同声追问。
甄太医咽咽口水，闭上眼豁出一切说道：
“三殿下房事过度，早就被掏空了身子，我等不敢如实禀报。”
皇上满眼震惊，不敢置信他儿子早就绝嗣了。
萧苍烨接受不了实情，一把揪住甄太医的衣领，瞪圆眼睛质问。
“你再说一遍？”
甄太医吓得颤抖，不敢直视萧苍烨猩红的双眸，“三殿下息怒。”
“微臣不敢诓您，您府中姬妾成群，若非早就被掏空身子，怎么迟迟没有传出喜讯？”
萧苍烨踉跄一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怀疑的不是自己有问题。
而是怀疑上官姌暗中用了腌臜手段。
他被掏空身子，不能生育，那上官姌生下的怪胎又是谁的种？
萧苍烨又气又恼，气自己被掏空了身子，恼上官姌敢给他戴绿帽。
隐隐还有几分庆幸。
庆幸那个四只手，四只脚的怪胎不是他的种。
他双手抱着头。
眼眸落在一脸平静的萧昀旭身上，越发觉得自己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