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渊像一条离水的鱼儿一样被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蒋渊喘息不止，杨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蒋渊，如今可还想我杨家断子绝孙？”
“...不敢。”蒋渊死里逃生，心有余悸。
“姑丈，你想我如何做？才肯放过祈儿？”
杨荀眼眸一寒，半蹲下身子，看着蒋渊。
“蒋渊，本侯不想对你赶尽杀绝，也不想自己被赶尽杀绝。”
“你有句话说的对，咱们如今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不妨我们合作，万事为自己留一手，为你们蒋家和我们杨家，都留一个子嗣延续血脉。”
蒋渊听懂杨荀话中的深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试探性问。
“姑丈，你该不会想要我背弃表兄？”
杨荀没正面作答。
“蒋渊，你姑母乃是本侯的续弦，又为本侯诞下三女两儿。”
“看在你姑母的面上，本侯也不忍你们蒋家就此断子绝孙。”
“本侯虽然命人囚禁了孙氏和你的儿子，但也都是被逼的。”
“乱局当前，本侯只想保住杨家子嗣，传承我们杨家的血脉。”
“本侯受你要挟，率两万精兵随你来到这儿，投奔林定。”
“这前前后后的战役，本侯参与不少，两万精兵，只剩一万不到，眼看着那林定必败无疑。”
“蒋渊，你当真不为蒋家留一丝血脉？”
蒋渊神情一滞，他就是早想着有孙氏为他诞下的儿子传承蒋家血脉，才破釜沉舟追随林定。
如今，蒋家最后沦落在外的血脉，被杨荀握在手里威胁他。
他不得不妥协。
他这一辈子算是彻底毁了，又不甘心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