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京城是不是还有许多关于你的流言?”
“是!”萧昀旭微微一愣,父皇问这个作甚?
“让子溯来!”皇上挥手顺海,放秦子溯过来。
“微臣参见皇上!”秦子溯一脸恭敬地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皇上抬眸看向秦子溯,“上官烁如何?”
“回禀皇上,上官烁不老实,频繁利用府中密道,勾结朝中重臣。”
“这个老匹夫!”皇上咬牙切齿,心中已有抉择。
皇家护卫都围困上官家,上官烁竟还不老实。
是时候一锅端了。
“子溯,即刻带人查抄上官家和蒋家。”
“凡是与这两家有勾结的人,无论男女,一律打入天牢,等候审判。”
“微臣遵旨!”秦子溯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激动的声音,都藏不住内心的欢愉。
一转身,笑出声。
带着训练有素的皇家护卫,带着特制令牌。
直奔上官家。
“奉皇上命令,即刻缉拿乱臣贼子上官烁。”
“凡是与乱臣贼子有关的人,一律打入天牢。”
一阵兵荒马乱后,上官烁家男女老少,皆被除去华衣锦服,穿着一袭里衣,跪在院子里。
上官烁满头白发,也被扯得凌乱不堪,他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
满眼不服气。
“秦世子,老臣一辈子都为萧国兢兢业业,何故成了乱臣贼子?”
“你不知道呀?”秦子溯一脸惊讶看着上官烁。
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上官烁,那你这一生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
上官烁被怼的心口一梗。
“秦世子,你休要血口喷人!”
“捉贼捉赃,你缉拿老夫,总有罪名吧?”
秦子溯手持一本名册,将早就调查清楚的人员,对了一遍又一遍。
“罪名不着急!”
“上官烁,本世子手中掌握着你触犯律法的证据,可多可多了。”
“等你下了天牢。”
“审判出结果,本世子会亲自贴出来,供全城百姓唾弃你的恶行。”
上官烁心中一慌。
他做过处罚萧国律法的事,可不止一两件,秦子溯说的证据是什么?
“皇上!”
“我要见皇上!”
“我乃帝师!”
“什么师也没用!”秦子溯确认上官家的人,一个也不少,挥手下令。
“全部带走!”
“遵命!”皇家护卫异口同声应下。
一队护卫押着上官烁一家老小,直奔天牢。
一队护卫负责查抄上官烁家,并登记入册。
秦子溯翻身上马,哼着欢快的小曲,直奔蒋家。
一想到,他与蒋家明争暗夺多年,蒋家落得一个被他查抄的下场,他就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
伍梦甜是个妙人。
强绑太子做外室。
他本以为,伍梦甜凭着一己之力,打断了三皇子党十几年的谋划。
万万没想到,伍梦甜凭一己之力,打乱的是前朝余孽几十年的谋划。
“秦世子!”
“不好了!”
一个护卫满脸惊慌,在门口拦下秦子溯。
“蒋肃那个老匹夫,听说咱们要查抄蒋家,两眼一翻,又中风了!”
“秦世子,咱们要不要找个太医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