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知晓你,是太子殿下派来的眼线,本侯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本侯所有的家人,此刻都在京城。”
“本侯血雨腥风杀出来的安定日子,压根就不想参与皇子的皇权之争。”
“听你说,林定是前朝余孽楚斐霖之子,本侯现在意识到不对劲。”
“蒋渊要拉本侯,参与的不是简单皇权之争?”
齐东洲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笑的咯咯咯。
“侯爷,感情蒋渊缠着你这么久,他没敢告诉你,他想拉你光复楚国?”
“......”镇东侯满眼错愕,神情异常复杂。
“他若一开始,就跟本侯说,是光复楚国,本侯直接抹了他脖子。”
“本侯脑子有包?才帮他光复楚国?”
“本侯陪着皇上打天下的时候,可没少杀楚国余孽。”
“本侯敢帮着他们光复楚国,失败了,本侯是逆臣贼子。成功了,楚国皇帝登基,第一个杀本侯泄愤。”
“本侯放着安生的镇东侯不做,陪他找什么死?”
听完镇东侯这番义正言辞的话,齐东洲惊呆了。
他以为镇东侯,就是一个幸运的武夫,恰好赶上萧国打天下的好时机。
没想到镇东侯,比他见过的状元都有脑子。
“侯爷,如今你已经识破蒋渊想要您帮他光复楚国,您打算如何做?”
镇东侯嘴角勾起一抹寒意,看向齐东洲。
“既然他想胁迫我家人,让我助林定。”
“那我干脆就来一个将计就计,配合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真还不一定。”
齐东洲心中咯噔一下,“侯爷假装答应蒋渊?然后深入敌方阵营?”
镇东侯点头,眼眸犹如利剑一样看着蒋渊。
蒋渊要挟他的玉佩,都是他孩子的贴身之物,他不敢拿孩子的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