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复确认的方式,真让人不适应。”她对着手机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又拨通另一个号码,声音变得清晰而明确。
“李总。”她对着手机说,姿态挺拔,像在面对面交锋,“您派您的下属送支票过来,缺乏诚意。慈善需要亲自参与。”
司莫尼的身体微微一僵。李总。这个称呼,像一道无形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流窜。
专业人士听完对方的回复,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她说,声音里充满胜利者的姿态,“不能迟到太久。”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司莫尼脸上。
“这算不算一种‘道德讹诈’?”她自问,声音里充满玩味,“我凭老交情逼人到场。似乎站在道德制高点,逼人行善。每个人表达善意的方式,都不同。”
司莫尼将目光从饭盒上收回,落在专业人士脸上。
“如果对方接受,并前来。”她老实回应,声音平静,“说明他们认可这种表达方式。算不上讹诈。”
她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像李锁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接受道德讹诈?那个曾经让她爱上,又让她深陷泥淖的男人。这个念头,让她猛地一惊。她连忙低下头,继续吃饭,仿佛饭盒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专业人士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显露一种赞同。
“你说得对。”她将手机收好,然后从包里拿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开始补妆。
她细致地涂抹着口红,动作优雅而熟练。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又看向司莫尼。
“这个口红颜色,搭配衣服吗?”她问。
司莫尼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可能是灯光问题。”她说,“可以去化妆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