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没想到,时隔七年,会在后海一个生意清淡的酒吧,再次闻到这个熟悉的味道。
她叫来老板,声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这种酒?”
老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上次来接您的雷先生,送过来寄存的。”他说,“他说您以后来,就开这款酒。”
司莫尼明白了。那是李锁柱的安排。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她深嗅酒香,然后,毫无品评意味地,大口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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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他吧。”司莫尼坐在张教授对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反正他喜欢掌控一切。”
张教授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而深邃。
“你这句评价,是基于过去的认知,还是现在的看法?”他问。
司莫尼的目光飘向窗外,那里已经完全是深秋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