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邦德准时过来送司莫尼去医院。他还带来一张现金支票,纸张边缘平整。
他告诉她已经办妥了保险理赔手续,她的车已被评估为报废,加上人身伤害住院费用,总共理赔了八万多一点。那些数字在她耳边滑过,她并没有认真听具体的金额,也拒绝接受这张支票。
她觉得这张薄薄的纸片仿佛是她那辆小小两厢车的残骸浓缩而成,勾起了不愉快的联想和回忆,像是在用金钱衡量失去。她提出让邦德将支票转交给李锁柱,算作支付这段时间的各种费用。
邦德迟疑,身体微微前倾。
“可是……”他声音低沉。
“阿邦,请帮忙把支票转交给李总。”司莫尼说,声音平静。
“可是……”邦德试图提醒她,声音压得更低,“任小姐,李总为你做的一切,就跟当年你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做的一样……”
司莫尼立刻打断他,声音没有波动。
“别提当年,阿邦,没什么意思。”她转而提出,如果邦德明天有空,能否送她去4S店,她打算再买一辆车,以后自己开车去医院,不再麻烦他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