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段对话,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治疗上的默契和共识,一个关于界限和尊重的无声协议。
达成共识后,司莫尼每周都按时去接受治疗,从不迟到,她的时间观念异常精准。
治疗过程主要是张教授提问,司莫尼回答。从第一天接受治疗起,司莫尼就再没有表现出抗拒,非常配合,她的身体放松,没有一丝紧绷。即使提到李锁柱的名字,她也毫不回避,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然而,对于她不愿意深入回答的问题,她总是泛泛作答,一带而过,像是在湖面上蜻蜓点水,不触及水底的深邃。
与许多渴望摆脱抑郁痛苦的病人不同,司莫尼似乎接受自己所有的症状,包括持续的失眠和药物引起的一系列痛苦生理反应,她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地观察着自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她从未像其他病人那样向张教授提出问题,或指望他给出立竿见影的解答,仿佛她并不期待被治愈。
在治疗初期,张教授尝试使用悲伤辅导的常规方法,引导司莫尼回忆创伤事件的经过,试图让她强化死亡的真实感,从而接纳“死者不可能复生”的事实。他轻声描述,试图唤起她的情感。
然而,司莫莫尼面无表情地凝视前方,目光落在张教授身后的墙壁上,平静地告诉张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