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那个装满财物的皮箱。
现在,他面临一个难题。
这箱财物,该如何安置?
他不可能就这样提着它,去向上级汇报。
那样风险太大。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寄放它。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即将要打电话通知的,是那个山城特别行动组。
通知他们的地点,是那个警所。
那个警所,是他能想到的,最不可能被日本人发现的地方。
也是他能找到的,最能让他顺理成章地,将箱子“遗落”的地方。
虽然这个决定有些冒险。
将赃物寄放在警察局。
但他别无选择。
他决定,冒险一试。
做出决定后,他迅速拿出一块面巾,蒙住了自己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迷药。
为了防止刘义光或者他的同伙在他离开后醒过来逃脱或者销毁证据,他将剩余的迷药,通过门缝灌进了房间里。
他确保剂量足够,让房间里的人,至少在几个小时内,都醒不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沉甸甸的皮箱,打开隐藏空间的洞口,钻了出去。
他回到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房门前,用从屋里找到的锁,将房门锁上。
他收好钥匙,提着皮箱,向巷口走去。
走出狭窄的巷子,来到街上。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他提着箱子,在巷口的阴影处停下。
他抬头看向街对面。
路灯下,一辆汽车停在那里。
汽车旁边,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