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赢了吗？
高速路服务区里一股方便面味儿，还有油炸食品的混杂味儿，不太好闻。何薇没胃口，随便拿了两瓶水。
司莫尼站在零食货架边，眼睛扫来扫去，好像什么都想吃，又好像什么都不敢拿。
“想吃什么自己拿。”何薇说。
司莫尼这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小袋薯片。
走到收银台，前面排了两个人，队伍挪得挺慢。何薇看了眼瓶子上的日期，离过期还有几天。
她把水放到台子上。
“钱。”收银员面无表情地说。
何薇拿出手机扫码。
这是她和司莫尼从别墅出来后的第一个停靠点。她们只是想出来透透气，顺便买点东西。
但心里总归是悬着的。
从服务区出来，重新上了高速。下午的太阳有点晃眼，路面蒸腾着一股热浪。
车里开了空调，吹出来的风凉凉的，感觉稍微好了点。
司莫尼在后座睡着了，头靠着车窗，看起来很疲惫。
何薇看了她一眼，放轻了音乐的声音。
她开着车，速度不快不慢。眼睛看着前方，路笔直地延伸出去，不知道通往哪里。
车子是李锁柱给她们的。一辆挺新的越野车，开起来很稳。
她想起李锁柱说过的话。
投资。
收益。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从她们身上得到什么。
正想着，方向盘突然重了一下。仪表盘上的灯开始闪。
车子的速度慢慢降下来。
何薇心里一沉。
她试着踩了踩油门，没有反应。车子像被抽走了力气，一点点停了下来。
停在了应急车道上。
“怎么了？”司莫尼被晃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车坏了。”何薇说，声音有点哑。
她试着重新打火，发动机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声，然后就没动静了。
高速路上车来车往，旁边的车呼啸而过，卷起一阵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