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肆裤子都没来得及给她提,猛地将她压在墙壁上,背对着洗手间的门,朝她双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好哥哥愣了两秒,退出去时,还贴心的给他关上门。
他哥走后。
他松开了姜也。
姜也意犹未尽咂咂嘴巴,拍了拍他的脸,嘿嘿直笑:
“等我找到我的juju,我再给你看。”
说着,
她打开门,从门口灌进来的冷气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理智回笼。
她有些惊恐地睨了他一眼,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血气方刚的小沈兄弟,再一次,很可耻的抬起头。
十八岁的沈京肆:!
有病!
有大病!
此后。
他发现姜也都在刻意回避他。
而凡是有姜也的地方,沈京肆的视线便会不由自主地追随她。
直到有一回。
林听拎了一斤林家老爷子自己酿的高粱酒,去到半岛别墅。
惯会吹牛的陆鸣,被一杯高粱酒放倒,陆征和程司年喝得东倒西歪。
沈京肆和他的好哥哥周京夙两个人分了半杯,比起他们,好了很多。
姜也从秀场回来。
看见一个个平日穿的光鲜亮丽的公子哥,醉眼惺忪的倒在客厅沙发里。
她拿了半罐蜂蜜,在厨房煮了一大锅解酒汤。
沈京肆看见她一个人在厨房忙前忙后,跟着走进去。
“弟弟,你来的正好。”
姜也拿出几个碗放在岛台上,指挥他,“把这些解酒汤盛进碗里,拿出去给他们喝。”
沈京肆乖乖照做。
姜也又从岛台端起一碗滚烫的解酒汤。
他下意识出声,“烫!放在那儿,我来端。”
“不用弟弟,这碗我端给你哥。”
他看着她端着还冒热气的解酒汤走出去,心头有些难以言表的感觉。
将刚才盛进碗里的几碗解酒汤,
吹了吹,
喝了个精光。
之后。
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走出厨房。
他看见姜也坐在沙发上,端着碗,汤勺舀了一勺解酒汤,递到他哥唇边。
“阿夙,你喝点解酒汤,会舒服些。”
他哥笑着就她手上的汤匙将解酒汤喝完。
姜也回到厨房,看见岛台上的一个个空碗,诧异道:
“弟弟,他们这么快就喝光了?”
“昂,喝光了。”
沈京肆应了声,揉着眉宇,走到他哥给他留的次卧,躺下。
睡到半夜。
他觉得有些口渴。
刚睁开眼,隔壁主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喘息声,让他瞬间清醒。
他越想无视隔壁传来的声音,耳朵却越发敏锐的将声音捕捉。
他能想到隔壁主卧的场景。
可一想到,他的胸口便只觉得无比胀闷。
而后。
他的小沈兄弟,在隔壁这一声声喘息声下,很可耻的抬起了头。
沈京肆翻坐起身,拿起床头柜凉透的冷水,大口灌进嘴里,想以此浇灭内心的燥热。
结果。
主卧里的声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才停歇。
他冲进浴室,用冷水足足冲了十分钟,才彻底浇灭体内的燥热。
一群人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
陆鸣捂住脑袋,猛拽自己的头发,在客厅里痛嚎:“听哥,你家老爷子这酿的是假酒吧?怎么我头这么疼啊?我踏马头快疼炸了!”
沈京肆倒在沙发上,无视满屋子的嚎叫,视线不自觉跟着姜也的身影移动,而移动。
陆鸣脚尖踢了踢沈京肆的小腿。
压低声音:
“诶?我说你视线干嘛老盯着你嫂子?”
“你该不会喜欢她吧?”
“可别啊阿肆,这使不得?”
沈京肆心下一沉,横了陆鸣一眼,“你小子裹小脑了?”
“开玩笑开玩笑。”
殊不知,
陆鸣的这句话,像是让沈京肆打开了某种开关。
至此,
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