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浴室的玻璃门,被人从里打开。
穿着浴袍的沈京肆,从浴室里,迈步而出。
四目相对!
沈京肆眉梢微挑。
继而大步上前,伸手,揽过姜也,无所顾忌地对上周京夙的视线。
懒笑:
“哥,介绍一下,我的新婚妻子,姜也。”
新婚妻子,姜也。
周京夙轻扯了一下唇角。
掀起眼皮。
嗓子里,溢出一丝极为凶戾的冷笑。
“沈京肆,你他妈够种,挖我墙角。”
紧跟着,
“砰——”
一声响。
周京夙挥起拳头砸了过去!
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气。
沈京肆踉跄着退后了几步,手背拭去唇角的血迹。
他迎上他哥的目光,
笑,
“哥,你这话说的可真不讲道理。我没记错的话,我和姜也在一起的时候,你们分手了。”
此话一出。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
“分手了?”周京夙重复着他的话,“所以,你们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在一起?”
“大概,在你们分手后的五分钟之内吧。”沈京肆挑衅地笑着。
五分钟之内。
周京夙点着头。
也就是说。
他和姜也前脚刚分手,他的好弟弟沈京肆后脚就把姜也拐上了床。
周京夙慢条斯理地摘下佩戴在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又将领带扯下,
一圈接着一圈,缠绕在手上。
他活动着手腕关节。
突然,
“砰——”
又一声响。
沈京肆被砸得偏过头!
周京夙一把扯下金丝眼镜扔在地上。
举起的拳头。
一下又一下,砸在沈京肆脸上。
“阿肆!”
姜也惊呼。
门外的吃瓜群众在姜也呼声中回过神,连忙上前拉架。
“夙哥!别打了!”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直到打红了眼的周京夙被人拦住。
两人彻底分开。
沈京肆撑坐起,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拭去唇角血迹。
捻了捻,不甚在意。
“哥,这事儿我事先没和您说,这顿打,我不还手,因为我认。”
“可接下来,就不一定了。”
“毕竟,人总要为自己喜欢的东西争一争,您说对吧?”
争一争?
周京夙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阴戾的视线落在沈京肆身上。
“所以,你是非她不可?”
“当然。”
“好,好,好!”
周京夙一连说了三个好。
他俯身,捞起地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少许凌乱。
他说:
“姜也,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过。”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我身边。我们,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