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蔷薇庄园里,盛开得正当浓烈的粉蔷薇。
周京夙从床边起身,而后缓缓蹲下身子。
仰头,
看她。
嗓音,低哑撩人:
“别气了,宝宝,生日那天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姜也鼻尖一酸。
换作以前,她一定会扑进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地释放爱意去拥吻他。
可是。
她不想再坚持这些没有结果,没有意义的事情。
姜也错开视线,哑然失笑:
“不分手的话,你会娶我吗?还是继续这样无名无分的养着我。”
见他抿唇不语,姜也自嘲一笑:
“周京夙,我只是想要正大光明的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做一个被养在外面,永远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又何必假惺惺地来找我。”
“况且,我姜也从来不吃回头草!”
*
蔷薇庄园坐落于A市空翠山半山腰中,这里环境清幽,宛如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庄园的主楼是一座中世纪欧式古堡建筑。
每年春夏之交,庄园古堡被广阔的蔷薇花所环绕。到了冬季,便只剩覆盖在墙壁上的蔷薇藤蔓。
黑色的路虎揽胜沿着庄园大门驶入,一路向前行驶。
沿途经过一汪翠绿色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车辆驶过湖泊,抵达庄园主楼,缓缓停下。
“方经理您先进去吧,周总一会儿就过来了。”
周进从驾驶座下来,礼貌的替方大元打开后座车门。
方大元下了车,低声询问:“周总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抱歉,周总只让我负责将您带到。”
周进微笑。
方大元大概想到了什么,不再多问。
在庄园保镖的引领下,方大元走进庄园主楼客厅。
客厅内部豪华而宽敞,墙壁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四周更是摆放着中世纪的欧式古董家具。
“方经理,请用茶。”
黑衣保镖队长面无表情的将茶水搁在茶几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寒冬腊月。
方大元的额头竟冒出细密冷汗,不知是被暖气热的,还是紧张的,整个人在镀金胡桃木雕软垫沙发上,坐如针毡。
时间很快到了十二月二十四日,零点。
庄园里再次传来汽笛声。
迈巴赫62s的后座车门被张助理打开,周京夙从容的从车后座走下来。
守在主楼门口的保镖们看到周京夙的身影,齐声喊道:“少爷!”
沙发上的方大元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起身。
男人穿着黑色大衣,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步入客厅。
“周总。”方大元小心翼翼地问候。
周京夙微微颔首。
他将身上的大衣脱下,递给身侧的保镖,于沙发入坐,双腿自然交叠。
“坐吧方经理,这么晚叨扰,其实是想找你打听点事情。”
方大元战战兢兢地坐下。
在听见周京夙的话时,又战战兢兢地站起。
“方经理,昨天在你们加美国际地下赌场发生了什么,你且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他声调温和,不紧不慢。
多年积攒的上位者气息,却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方大元背后冷汗津津,只好将那日的事,一五一十的叙述。
叙述完毕。
方大元偷偷瞄了眼周京夙的脸色,心里忐忑。
但见周京夙端起茶几上的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眉眼下压,言辞犀利,
“那么,让她去那个包厢送酒,是谁的主意?”
A市周家的掌权人周京夙,在A市只手遮天,是出了名的雷霆手段。
方大元后背冒出细密冷汗。
反观周京夙。
他并不着急追问,而是饶有闲情地摩挲着腕间的百达翡丽,姿态随意。
方大元双腿一曲,“啪嗒”一声,跪在周京夙跟前。
“是我弟,方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