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都压不住。
他的眼神太深，太明显，陆夕言察觉到了，好奇，“怎么这么看着我？”
她微微偏着头，嗓音顺着晚风送过来。
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在他心脏轻轻划过，带过的地方，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那股横冲直撞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再也压制不住。
凌以淮深吸一口气，嗓音低沉，“你想知道是谁吗？”
陆夕言挺好奇的，嘴比心快，“是谁？”
手中的杯子被握的很紧，凌以淮端正坐姿，抬眸，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盯着陆夕言。
里面还有种不一样的情绪，猛烈又克制。
陆夕言心一紧，忽而腾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她红唇动了动，还没开口，就听凌以淮的声音响起。
“你。”
一个字。
那么短，却又那么重。
陆夕言瞳孔猛然睁大，张了张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看着凌以淮，“你……刚才说话了？”
已经开口，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说了，而且，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
凌以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直白又肯定，启唇，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他声音加重。
目光一刻不离。
“陆夕言，我喜欢你。”
他还特意点名。
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陆夕言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下，人都傻了。
凌以淮也不催她，只耐心地看着她。
陆夕言手指僵住，愣了好久，飘到两里外的魂才收回来。
看着凌以淮那认真的脸庞，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你，认真的？确定不是喝多了在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