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身体，哼笑，“真能忍。”
“你个贱人，等我好了，你死定了。”丁云云咬牙切齿。
方可一点都不怕，“好啊，我看你能让我怎么死？”
她像看蝼蚁一样看着她，“都这样了，还在放狠话呢，不过也对，你也只能放放狠话了。”
“看看你这样，再看看你那女儿的样子，我刚才可是问过医生了，你那个女儿估计醒不来了。”
“醒不来那棠氏以后怎么办呢，会是谁的呢，好难猜啊。”
她眼里得意，挑衅地看着丁云云，“要不然你猜猜？”
丁云云的脸一寸一寸变白，跟个死人一样。
她眼里折射出水光，“贱人……”
“骂吧，你越骂，我这心里就越畅快。”方可勾着唇，一个劲地说，“真以为我现在还怕你？你以前能随意打我，只不过占了个棠夫人的身份。”
“你女儿都快没了，你也是半残不残的，棠氏和你也没多大的关系，棠兴荣可是和我说过，公司还有他的一切，以后都只会是我儿子的，你现在好好给我道个歉，我或许以后还能施舍你一点，让你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丁云云目眦欲裂，气得半死。
方可眼里闪过一抹快意。
憋了这么多天，总算找到发泄口了。
眼看着丁云云被气得说不出话，方可鄙夷地摇了摇头，在她充满恨意的眼光中，愉悦地扭着身子离开了。
高跟鞋的哒哒声像魔咒一样在耳边，丁云云看着她的背影，又恨又气。
恨棠兴荣，恨方可，气自己拿他们没办法，也气自己帮不了棠以柠。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面前一片模糊。
隔着水雾，有人进来了。
“你滚……”
“看清我是谁。”
熟悉的声音让丁云云一愣。
她眨了眨眼，眼前恢复清明，面前女人的模样也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