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师讲解复式记账法时,她忽然举起手:“老师,这里用加权平均法更抵税。”
满室寂静中,老会计推了推眼镜:“你……读过《国富论》?”
姜安点了点头。
转年开春,姜安攥着自考本科证书冲进宁安电子财务室。
满墙的电路图间,她将姜宁乱成麻的账本理成标准报表。
“姐,你这算盘打的比加密算法还准。”庆功宴上,姜宁将新制的财务总监工牌推过去。
姜安摩挲着牌上烫金字,忽然落下泪来——谁能想到,曾经被奶奶以两百块彩礼卖给镇上傻子的她,如今还能坐在高楼大厦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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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清踹开烂尾楼安全门时,腰间的大哥大正播着亚洲金融风暴新闻。
台风卷着钢筋在他脚边打旋,身后包工头还在嚷嚷:“姜总!这楼盘真要改保障房?咱们前期……”
“改!”他撕掉原设计图,露出新画的抗震结构图,“按照新的图纸,加钢筋量30%!”
十年后,当那场震惊全国的地震来袭,唯长清建的安居苑屹立不倒。
媒体镜头前,他指着墙体里交叉的钢骨:“这叫筒中筒结构,灵感来自我外甥女设计的战机龙骨。”
庆功宴那晚,长清醉醺醺摸进傅晋安书房:“二姐夫,当年你教我拆的哑弹……”
他从西服内袋掏出枚锈蚀的炮弹引信:“现在我能造扛八级震的楼了!”
傅晋安将引信做成镇纸,回赠他一本《弹道力学》:“你外甥说,等你的楼高到能摸云,他就开着飞机来给楼盘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