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文和傅奶奶又叮嘱了一阵,傅晋安就带着姜宁离开了。
姜连显他们早就收拾好,姜宁他们过去的时候,姜连显那边已经把房子交还给房东。
任意说刚好有空也来送送他们。
几人到火车站,距离检票进站没几分钟了。
傅晋安念念不舍地拉着姜宁的手。
沈淑娟他们都走到一边,把空间留给小夫妻两。
站台上人群熙攘,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检票的通知。
傅晋安攥着姜宁的手不肯放,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那条褪色的红痕。
“到了就发电报,”他声音压得低,喉结滚动了下,“要经常给我写信。”
姜宁笑着戳他胸口:“傅团长,你这是违反纪律。
追风不舍地咬着姜宁的衣角,摆动着尾巴。
检票的声音响起,人流往前涌动。
傅晋安趁机将人搂进怀里,带着枪茧的掌心贴在她后颈:“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越多越好。”
他想说每天都要写,但想着姜宁是一个工作狂,就不想给她压力,但见不到人,他还是想收到她的信。
沈淑娟想着女儿女婿刚结婚就要分开,又想到她曾经的那些遭遇,忍不住心疼姜宁。
在远处抹眼泪,姜连显把军用水壶塞给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列车喷着白汽缓缓启动。
姜宁趴在窗口,看见傅晋安站在月台上笔直地敬了个军礼,阳光将他肩章上的金星照得发亮。
直到转弯处,还能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立在原地,像棵永不倒下的青松,追风蹲坐在他脚边,目光追随着火车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