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魏湘湘更是,距离几米远就开始狂吠警示她别靠近。
却没想到,他们刚下楼,追风就朝他们跑过来,先在傅晋安身上蹭蹭,就直接走到姜宁身边,咬住姜宁的衣服下摆。
别说陈欣怡,就是傅易安都惊讶得不行:“追风不认生了?”
傅晋安屈指弹了弹追风竖立的耳尖,军犬立刻松开姜宁的衣摆,却将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她膝头。
阳光穿过国营饭店的玻璃窗,在姜宁发梢镀金的刹那,追风的尾巴突然急促拍打地面,震得搪瓷碗里的醋都在晃荡。
姜宁问傅晋安追风能吃什么,就用筷子尖挑起块红烧肉悬在半空,纹丝不动盯着姜宁的衣袋的追风突然抬起头。
肉块突然坠落,追风闪电般扭头叼住。
傅易安的汤勺哐当砸进碗底。
追风可是连师长喂的牛肉罐头都嗤之以鼻的战功犬。
“因为追风比人通透。”傅晋安突然解开风纪扣,喉结随着低笑震动,“训练期间,追风曾咬烂了我三套作训服。”
他的视线落在姜宁的手背上,那里有追风刚才蹭上的绒毛。
傅易安:给这小子装到了。
好好的饭都要吃成狗粮了。
陈欣怡这才发现,傅晋安对姜宁是真的很特殊。
以前对魏湘湘也很好,不过能感觉得出礼貌和疏离。
可对姜宁,视线是完完全全落在她身上啊!
陈欣怡也看到姜宁手腕上一金一玉的镯子,瞬间猜到镯子的来源。
她和大嫂也都收到奶奶的玉镯子以及婆婆的金镯子,所以一点也不奇怪。
姜宁本来是准备去打电话的,这一耽搁,时间过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