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二死死护住犁耙被人拿走,还有一个男人要去找缝纫机。
长淮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都跳起来了,见有人往自家屋子搜东西,他挡在家门口不让人进。
要债的敲着棍子:“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姜连荣的手?”
长淮坚持道:“缝纫机是我妈的,谁也别想拿走。”
父母不在家,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必须要守住了。
长清也跑过去,和长淮站在一起,无论何满珍怎么骂都不让开。
姜青山有些心虚:“……长淮,待秋收后,卖了粮食,再给买回来。”
姜宁目瞪口呆。
没想到最后,他们还把主意打到儿媳妇的假装上面。
自古以来,把儿媳妇的假装据为己有都是件让人不耻的事。
“爷爷,这是我妈的嫁妆,是我外婆买的,”姜安冲过去拦在弟弟们面前面声音都有些颤抖,“任何人都不能拿。”
男人落在姜安身上的目光流里流气的,伸手就要摸姜安的脸:“哟!这小姑娘这模样挺俊秀……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腕就被人往后一掰。
连带着整个人扔摔在地上。
院子里顿时寂静无声。
片刻,要债的人看着姜宁,为首的男人愤怒道:“丫头片子,竟然敢打动手打人?给我上,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说着,一群人对姜宁群起而攻之。
不到十分钟,一群要债的人要么抱着肚子吐酸水,要么抱着胳膊腿在一旁哀嚎。
所有人震惊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