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听他们说,你的孩子生病了?”这是姜宁当下关心的事。
提到孩子的病,严芳神色担忧:“……是天花,这里的医院没办法,要去大城市……”
姜宁没记错的话,现在很多人死于天花这个病,尤其是孩子,而且这个病有些是温水煮青蛙型,慢慢加深,后期很难医治,有些犹如洪水,来得极其迅猛,一不注意就能要了人命。
“宋泽呢?他怎么说?”姜宁问道。
严芳抿了抿嘴:“宋同志不知道这个事。”
实际上,宋泽已经半年没来过信了,也没寄过钱,之前董军的战友寄来的那些钱她不到万不得已她都没动过,但是前阵子公公摔断腿住院,加上孩子生病,她不得不拿出来花。
已经没有了。
姜宁扶了扶额:“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严芳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上次“她”在严芳家也只待了一会儿。
严芳如实说:“公公婆婆,和小宝。”
“这样,你回去把孩子带过来,你们跟我去省城医院,孩子的病耽搁不得!”
严芳一喜,不过随即脸上又覆上一层忧色。
姜宁以为她是担心钱的问题:“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先给孩子治病要紧。”
王浩也说:“严嫂子,你放心带着孩子跟姜同志去吧!你公公婆婆我们这边也帮忙看着点。”
“好,小姜同志,这个恩情,我们一定会记在心里的。”严芳也顾不得矜持了。
她就是放心不下家里的二老,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孩子,那是董军留下的唯一孩子,不止是她的精神支柱,还是公婆活下去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