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和老板商量一翻，双方达成一致意见。
“四十台。”姜宁扭头对外伤开口。
她从笔记本撕下张纸写了个地址：“明天早上十点验货。＂
外商们没想到，明天早上十点就能验货，而且还是四十台。
出自本能地用德语问：“确定吗？明天早上能改装出四十台？”
姜宁坚定道：“能。”
当改装协议终于签妥，老板随即吩咐人安排把淘汰的电机收集在一起。
姜宁几乎是立即便投入工作中去的。
她缺钱，而且本身就喜欢捣鼓这些，工作起来特别认真。
老板还给她派了助手，中途还负责提供了晚餐。
老板派给姜宁的助手也算是这方面的行家，看到姜宁操作，他看不懂的地方就问，姜宁也没藏在噎着。
没想到助手越看越眼热，一开始还担心这个姑娘就是个胆子比较大的花架子，心动于外商的价格，做不好就会撂挑子，却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高手。
最后，他也跟着操作，改装了三台变压器的电压。
“成功了。”他有些不可置信。
天快亮时，外面下起了大雨，老板已经安排人把防雨布备好。
四十台洗衣机裹着防雨布，在集装箱缝隙间码成方阵，像群沉默的钢铁兽。
一辆大卡车停在阴影里，车尾挂着截断开的变压器线圈，铜丝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真厉害！”棕胡子外商看着眼前的场景，说不出的震撼。
矮个外商掀开防雨布，手持式电压表探针刚触到电机外壳，表盘指针突然疯跳起来：“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