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安这一巴掌,拍得毫不客气,陈明远感觉肩膀都麻了。
“我没带那么多现金,要不我先买电视机,下次再来捧场。”陈明远犹豫片刻,还是说道。
姜宁冷冷道:“没关系,你可以打欠条。你在报社工作,又是姜欣的对象,我不担心你会跑了。”
傅晋安对姜宁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可以给他做担保,就算他离开了黔市,我也能跟你把钱追回来,我知道他家在哪里,实在不行我就拿着欠条去找他父母。”
“那就好,”姜宁把笔记本和钢笔往他面前一堆,“陈记者,你写下欠条,我马上就让人给你送货。”
陈明远有些笑不出来了。
不是心疼钱,而是这种被人拿刀架在脖子威胁的感觉,让他觉得难堪。
“不用,我只是没带现金,待会儿就给你们送过来。”陈明远说道,拿起笔唰唰写下欠条。
这么多人看着,他有些拉不下脸,还是强笑道:“你们再等等,我马上取了现金就送过来。”
这话是对姜宁和傅晋安说的,也是对这里的所有人说的。
这些人这么爱扯东家长西家短,如果今天不当着他们的面把钱送过来,指不定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他买东西没有钱。
他更不想让傅晋安看笑话。
傅晋安笑了下:“其实不着急的,你不用太为难自己。”
陈明远脸色很难看。
不想和他们说,转身就离开。
等他回来时,发现他送来的花安安静静躺买门边的垃圾桶里,他脚步一顿。
蔡子鸣不好意思地说:“陈记者不好意思,我妈不让我收男人送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