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鸣一听不乐意了，正要说什么，姜宁拦住他：“也许我身上就这点缺点了，不然蒋指导也不会只盯着这个。”
蔡子鸣反应过来，笑着说：“蒋指导你也别自卑啊！虽然你其他方面都……哎呀！总之你还有出生可以吹啊！”
“走走走，再不走，蒋指导的心情又要不好了。”蔡子鸣推着姜宁走。
蒋毓婷脸色咋青咋白的，还想说什么，但姜宁已经不再理会她，两人已经走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蔡子鸣还有些得意。
心里对姜宁的冷静和机智又多了几分佩服：“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边防证还没办下来呢……不过你别担心，实在不行，我先找找人……”
姜宁想了想，语气坚定：“我先去一趟环保局。”
“环保局？”蔡子鸣说，“那里能办边防证？我跟你一起去。”
经过今天的事，蔡子鸣决定有难同当，万一姜宁又被刁难呢。
姜宁猜到他的想法，但也没解释。
两人到了环保局，工作人员把姜宁带到顾长元的办公室。
顾长元赶紧放下报纸走过来：“姜宁，你终于来找我了，有什么事吗？”
姜宁开养殖场这事，是他牵线搭桥找到农业局，但顾长元自认在其中没有出多大的力，最后上级上到考核时，也把这算到他的政绩里，因此没有意外的转正，姜宁那边却迟迟没有他能帮上忙的事。
所以看到姜宁，他还是有些激动的。
姜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顾局，我们就是想请你帮忙通融一下，开一份去深市的边防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