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先去买火车票。”蔡子鸣说着就准备关门。
“先开边防证。”姜宁提醒。
说干就干，两人很快就来到派出所。
刚走进办事大厅，就看到工作人员坐在柜台后面，低头整理着文件。
姜宁和蔡子鸣走到柜台前，姜宁礼貌地说道：“你好，我想开两份去深市的边防证。”
工作人员抬起头，瞥了姜宁一眼，语气冷淡：“去深市？干什么？”
姜宁早有准备，从容地回答：“考察市场，需要边防证才能通关。”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考察市场？你一个女人去深市能有什么正经事？”
“你一个女同志，说这种话？”姜宁皱起眉头。
“我说的你别不爱听！”办事员说，“你们这些女人，别没事就想着怎么飞上枝头！踏踏实实地找个男人嫁了是正经人，一天想着往外头跑！”
“哎不是，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蔡子鸣听不下去了，“你也是女人吧？说得你不是女人似的。”
办事员没想到姜宁身后还有一个男人，而且看穿着不像普通人，解释道：“同志，我跟其他女人不同！我们是有正经工作的，最近有两个小姑娘，就是看人家男人有钱，想勾勾搭搭，最后把自己害死了，我也是好心提醒。”
蔡子鸣有些不耐烦：“你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你就是比她们老比她们丑，想勾搭也得有男人看得上你！”
女人没想到蔡子鸣一来就骂她长得老还长得丑。
“你、你怎么说话的？”女人气势汹汹地站起身，“你就是勾搭这女人吧？还说去做考察工作？我看就是做见不得人的事吧！长得丑玩得花……啊！”
“咚咚咚。”姜宁屈着手指，有些暴躁地敲在柜台上。
敲击的声音清脆而有力，瞬间打断了那女人的尖酸刻薄。
她的眼神冷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是来办理正规手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