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芳的眼神嫌弃又厌恶的从姜宁身上扫过：“仅着最好的买。毓婷从京市来，肯定用不习惯一般的东西。”
“那当然，也只有二嫂配用这些好东西！”宋清然意有所指，“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让某些人计划落空，肯定要给她买最好的。”
姜宁好似没听见对话，准备去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突然一个女人叫住她。
“哎呀！妹子，你这身搭配也太好看了吧！”她看起来二十来岁年纪，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她扭头对陈素芳说，“素芳婶子，你不是不知道买什么合适吗？可以请这个妹子帮忙提提建议啊！年轻人的想法总是相似的。”
陈素芳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给姜宁摆脸色，只好说：“我们先看看吧，别耽搁人家时间了。”
宋清然在一旁附和：“她一个乡巴佬，怎么知道买什么？我二嫂是京市人，用的都是高端货。”
那个女人有些尴尬：“是我考虑不周。”
姜宁见她也没什么恶意，就朝她点点头，去结账。
宋清然听到她总共买了三十多块钱的，而且放在一旁的瓜子糖果都是姜宁买的，有些不高兴：“姜宁，你没钱也不用充大款！你为了面子把钱都花了，明天饿肚子可没人帮你。”
姜宁把东西提在手上：“宋清然，公安说你的精神有问题。精神有问题还是不要出来乱跑，容易出事，你拿了东西没钱付有人给你兜底，要是你再伤到人，就危险了。”
宋清然得意的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
她被抓到派出所的事家属院的人都不知道，更别提说她精神有问题。
她的精神当然没问题，是蒋毓婷私下给陈素芳出主意，去做了个宋清然精神有问题的诊断证明，她才离开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