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把李轻歌的百宝袋往她背后挂,交待这会儿开始就时时刻刻背着它。
居岱这阵仗,总让李轻歌觉得那重要时刻,似乎就近在眼前了。跟居岱反复确认却得不到一个具体的答案,她心里慌,又慌又紧张。
一紧张,李轻歌就爱嘟囔:“怎么你跟陈初六似的,也长生不老到现在?经历过好几次了?怎么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不说啊?”
话音刚落,从外头有个由远及近的高高兴兴的声音,大声喊着“歌姐!你也回来啦?!”
李轻歌一怔,看看和她一块儿坐在台阶上的居岱,再顺着声音来处看过去。
居岱?!
那高兴且啰嗦的声音也不停,仍旧一如既往地彰显话痨特质。
“哎呀我就说嘛,得走一个灯下黑。那些贼子来过这儿,肯定想不到我们还会回到这儿的。”
李轻歌视线又来回在身旁居岱,和即将在门槛外头出现的居岱之间,来回游移。
震惊,但似乎又合理。
像是什么地方,就说得通了。
身旁居岱从从容容站起来,然后往祠堂里头进。摆明了是要避开要进来的那个居岱。
李轻歌傻愣愣看着他,全然没个紧迫的样子,再被从门口迈进来那个居岱一叫,转回头。果然兴冲冲小跑来的是另一个居岱。
“不是……这个……”
还真有两个居岱?!
“哎?歌姐,你怎么坐在这儿?不会又走不动了吧?!”
李轻歌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居岱。
眉眼唇鼻耳,一模一样,没有分毫更年轻或是更老态的区别。
硬要区分的话,恐怕就是穿着。
以及……他敢不敢敲她的天灵盖了。
“居……居岱啊?”李轻歌不太确定,捏了捏居岱结实的臂膀,感觉到真实,应当不是在做梦,“你从哪儿回来啊?”
这个居岱怀疑李轻歌病了,还探了探李轻歌的额头,“我去关张古贸市场的生意啊,不是你叫我去的吗?哎哟?我不在这些时候,你把这些古兵器都收集好了啊?这么多?”
“啊……”李轻歌就明白了。
难怪之前要居岱收集购买这些古法炼制的兵器的时候,他连问都不问,甚至还很有路子和经验,还能兼顾古贸市场里的生意。
原来那是另一个居岱。
陈初六知道有两个居岱这件事吗?
又是她把居岱一起带到一千七八百年前的吗?
可是韦引鹤的记载里没有这么一个人啊。
李轻歌想着,得把眼前这个居岱打发了,找刚才那个居岱问。
只是人才站起来,门槛那儿鱼贯而入几个人。
一个个脸上凶神恶煞,目光发狠。
不像是来串门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