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机，当真深沉得可怕。
季言澈的眼神愈发冷冽，薄唇紧抿。
研讨会最终还是圆满落幕。
会议结束后，院长立刻着手追查病毒来源。
他将接触过病毒的总部内部员工薛素素和秦戈叫进了办公室。
问道：“你们两个都仔细回忆一下，那病毒究竟是怎么来的？”
薛素素率先开口，她微微蹙着眉，语气带着疑惑和不解：
“院长，那病毒来势汹汹，破坏力极强，显然是早有预谋。可是，有谁会将如此危险的病毒在研讨会这么关键的时刻，植入郁青稚的电脑？他是如何做到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会是想让院长您在这次研讨会上颜面尽失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大胆揣测，这会不会是郁青稚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她的电脑里？而她又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我和秦代表联手都束手无策的病毒？”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她转头询问秦戈：“秦代表，你有什么看法？”
薛素素相信，秦戈为人正直，即便与郁青稚私交甚笃，可面对自己这番有理有据的推测，也必然会心生疑窦。
毕竟，连一向精明的季言澈都深信不疑。
而郁青稚，也确实有足够的动机去策划这一切。
然而，秦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那U盘十分小巧，只有小拇指大小。
他将U盘放在了院长的红木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
院长锐利的目光落在那枚小巧的U盘上。
秦戈道：“这就是病毒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