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季言澈闷哼一声，强忍着不适，缓缓调整着呼吸。
片刻后，那股令人窒息的疼痛才逐渐消退。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强压下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落感。
随即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冷冽如冰：“特助进来！”
特助匆匆赶来，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季总，您有什么吩咐？”
季言澈抬眸，沉声问道：“曙光那边，有没有派人过来？”
特助额头冒汗，小心翼翼地回答：“还……还没有。”
“还没有？”季言澈的声音骤然拔高，很是焦躁，“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特助连忙将打探到的消息和盘托出：
“曙光那边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所有员工都在竭力挽留那些设备供应商，甚至愿意多付一个点的利润……但是，那些供应商慑于您的威势，没有一家敢跟曙光合作。就连之前跟曙光关系密切的两家网络公司总裁，也都亲自上门了……”
“呵！”季言澈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一群乌合之众！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我看她郁青稚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可即便如此，他心中的那股空落感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愈来愈烈。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郁青稚的一切，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想知道她有没有……后悔？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
季言澈猛地站起身，烦躁地抓起外套，大步朝门外走去。
“季总，您这是要去哪儿？”特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我去哪还需要你管！？”季言澈皱眉，声音冷硬。
“不是的季总……”特助硬着头皮说，“郁总的律师来了，正在会客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