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故意装作非常不经意的公布了这个答案。
其实他知道，一个人之所以在守着心底的秘密，那是因为这个秘密别人不知道。
而一旦别人知道的时候，这个人就会陷入崩溃和迷茫之中，因为他的守护已经没有意义。
楚云从司长老的眼神看到了无比震惊的神色。
他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笑容，这时候不适合楚云开口询问，白战这是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此时的司长老重重的喘着气，他眼神除了震惊之外又多了一抹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要问我？”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是海河门的仇人，还是司马家族的仇人？”
“你们想让我开口也不难，要让我知道你们是谁，然后又能保住我的性命安全。”
司长老到了现在还是非常的冷静，哪怕他刚才承受了痛苦的折磨，但是依然想着讲条件。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说与不说，最后全都是死路一条，那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如果对方就是仇人，哪怕就算是对方答应了他条件，很有可能也是在敷衍他。
所以他必须要从这其中分析出来答案。
楚云听到这话就知道司长老是个聪明之人。
这样的人会为自己选择一条最适合的路，但是这样的人的嘴巴想要直接就撬开也不太容易。
而且等到撬开这个人嘴巴的时候，这个人是否会说实话，这也要有待商榷。
白战看着楚云的时候，楚云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对着司长老说道。
“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没关系，你先承认你的真实的名字，表现一下诚意吧。”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从司马家族那边就查不出来吗？”
司长老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对方口口声声的在说他和司马家族的关系。
这就表明对方已经有证据了，所以他现在隐瞒下去没有意义。
而且对方只是想要知道他的名字而已，所以司长老说出来了自己的名字。
“好吧，我告诉你们，我叫做司马清明。”
白战听到这话直接就追问：“那另外的一个长老叫做什么名字。”
“你不用摇头说不知道，你们两个都是从司马家族出来的。”
见到白战用如此肯定的语气，司马清明没有隐瞒，直接就说出来另外的一个长老叫做司马星空。
白战悄无声息的给亲卫队的人做了一个手势。
其实这就是去给白天明通报消息，仅仅是一个名字就可以做文章。
“现在我回答你们的问题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司长老说完这话之后就看着楚云。
他不傻，他能看得出来楚云和白战之间的关系，知道二人以楚云为主。
“既然你都表现诚意了，那我们也表现诚意吧。”
“我们是官府的人，你们所有的秘密现在都已经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