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管他的资产被他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是她不想做最后的知情者。
信托基金是家族给后辈最后的兜底,能让小白动用这部分资产,动用自己最后的人生保障,必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情况了。
褚嫣觉得自己的这辈子辛苦开拓事业的意义受到了彻底的轻视和否定。
她不想打击谢家人的尊严,才避开谈论自己的个人资产早已超过了夫家。现在她真有点后悔,没早点展示财力,不管潘美歆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很生气,既气谢郁白缺钱却不向自己求助,又气这个女人话里有话,用最无辜的方式,让长房一家子难堪。
谢郁白显然也没料到潘美歆口不择言至此。
他察觉褚嫣的怒意,微微有些无措,再次伸手过去,幸而没被再次甩开。
他松了一口气,想解释,却见褚嫣脸上盈满客套疏离的笑意,看向潘美歆。
“婶婶对长房的情况真是一清二楚,手里攥的消息比爷爷都多,只是既然郁白海外生意资金吃紧,怎么不见婶婶和三叔帮帮侄儿呢?”
这话一出,不仅老爷子脸色越来越沉,连司令和夫人也反应过来,齐齐皱眉看向三房。
火力和视线就这么被巧妙转移了。
潘美歆是不亚于安岚的一柄软刀子,立刻不慌不乱地替自己、也替丈夫解释:
“群英也是前几天刚得到的消息,知道郁白一定是怕家里担心,才瞒着您老,我们又怎么好……”
褚嫣冷笑起来。
“婶婶既然知道郁白怕爷爷担心,为何不就事论事,反而频频将话题往郁白身上引?婶婶今天来给敬书弟弟讨职务,究竟存了几分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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