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赢我,我让我爸给你的琴尔注资!”
“混账!这种事情也是你能做主的?!”老杜总佯怒,其实心里略有几分底。
他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
从小泡在这马场,不说有专业运动员的水准,虐虐新手还是不费力的。
老杜总唯一担心的还是谢郁白受伤。
他倒不是怕谢家,尤其是如今的谢家。作为过去的商业竞对,如今的旁观者,他是一点也不想参与进他们的家族内斗,所以他的想法是,今天应付应付这位曾经的太子爷得了,大家都不必闹得太难看,他也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对于谢郁白他是有几分欣赏的,知道他从小就不俗,可惜大好前程都被自己父亲和继母毁了。
他儿子却在那里叫,“您总说我处处不如人,也得给我个机会证明自己吧!”
“什么证明,你这是欺负新手!”
“我让他一圈呗,这不算欺负吧?”
谢郁白挡住父子二人的争执,“不必让,比赛公平,输赢才有意义。赌注还是按我提的,我赢了,只需杜总给我二十分钟时间,至于最终决定注资与否,我不强求。”
小杜总又愣了两秒,相当欣赏地看着他鼓起掌来。
“好一个‘比赛公平输赢才有意义’!郁白,那我们就好好赛一场!不管输赢,你这个朋友我都交定了!”
工作人员此时牵了小杜总的马过来,却被他拒绝,“换一匹最普通的来!既然要公平,我怎么能拿自己的马比赛。郁白,你挑一匹顺眼的,我也换一匹不熟悉的。”
小杜总的坦荡豪爽出乎谢郁白的意料。
老杜总倒像是被这场已经升级的社交排除在外,最终只能苦笑摘了头盔,退至室内观景区座,坐在一面大落地窗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