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鼓励这个学妹外加迷妹,航班起飞前,褚嫣顺手给她升了舱。
刘芸有种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今天的感觉,俨然成了褚嫣最忠实的拥趸,坐在她旁边,恨不得给她揉腰捶腿。
惹得褚嫣忍俊不禁。
飞机快落地时,两人已经熟络不少,刘芸胆子也大起来。
“学姐,你会参加毕业舞会吗?我能八卦一下你的男伴是谁吗?”
虽然鼓起勇气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但脸上多少带点小心翼翼。
这三年来,学校里有各种传言。
作为迷妹,刘芸当然知道褚嫣的未婚夫姓甚名谁。
她来容大念书那年,是从前的容城顶级豪门谢家开始走下坡路的一年。
但抛开家族背景,提到谢郁白这三个字,光靠旁人描述,她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一个出尘谪仙般的清冷贵公子形象。
在刘芸的想象里,学姐这款倾城绝艳的冷美人,有且只有这样气质上势均力敌的男人方能匹配。
不过,日子久了,这个传闻中的男主角从不现身,随着褚嫣的身价和名气一路水涨船高,无论是家族企业还是自己的创投事业都节节攀升,尤其是如今的江褚集团,市值已经超过了天颂集团,这些日益拉开的差距,难免会给人以遐思的空间。
像刘芸这种尤其关注褚嫣的,就常常能在公众号上看到八卦野媒对她婚恋现状的猜测。
刘芸掰着手指头数过,按照这些所谓专业娱记狗仔的捕风捉影,褚嫣已经有近十任“出轨对象”了。
就算不了解褚嫣,也觉得离谱的程度。
更有自称“圈内人士”,断言褚家和谢家早就解除了婚约,凭女方如今的身家,不至于苦守一个日渐势微的“没落贵族”。
说谢家没落,实在有点言重。
天颂集团交到谢郁白堂叔谢群英手里后,先花了一年时间大换血,清理集团内部冗余势力,全面调整组织架构,之后就是长达两年的养精蓄锐,这期间没有进行品牌收购和扩张,海外业务也做了一定体量的收缩,为的是平稳度过舆论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