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就觉得,这丫头不过才19岁,除非掌握了预知未来的本领,否则怎么会打得一手好牌?
看来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略微平衡了一些。
他想点酒,谢泽青拒绝,“褚总不喝酒。”
徐赟最后只能以茶代酒,敬了褚嫣一杯。
“今后还指望褚总能多带带我们这些运气差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天凌资本一贯热衷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尤其咱们这一行,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这话简直有些威胁的意味,言下之意寰江创投如果不选择和天凌资本捆绑,那就等同于默认双方的敌对关系。
以天凌资本的手段,指不定日后给褚嫣下什么样的绊子。
从餐厅出来后,谢泽青闷不吭声。
褚嫣脚步稍顿,转脸问他,“你也觉得我不该拒绝和天凌资本捆绑?”
谢泽青立刻摇头,“你误会了,嫣嫣,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褚嫣的立场永远是他的立场,只是谢泽青原本计划可能要暂缓了。
他也不介意直接告诉她。
“嫣嫣,实话跟你说,我想离开了。”
褚嫣一愣。
两个人坐进车里,她不解地问,“你要离开?去哪里?”
男人眉宇间一抹倦怠,像是心气被抽干了,暂时还没补上来,所以目光略显空洞。
“去个远些的地方吧,我想散散心,嫣嫣,我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