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嫣听到这一段,着实心惊。
如果,安岚伤害的不是郁白,也许褚嫣会相当崇拜这样一个女人。
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几年磨一剑,目标始终坚定如一,磐石无转移。
安岚就这样将一手稀烂的牌打出了逆天改命的水平。
褚嫣承认这其中有她的美貌为她引来贵人加持,但如果安岚自己不争气,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从某种角度,甚至安岚也并没有错。
她不过是要为心爱之人讨还一份公道而已。
“我和郑语兰成为好友不久,她怀孕了,谢钧不放心她,出入都要两个保姆阿姨跟着。
她自己也说,孩子调皮,在肚子里总折腾人。
等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谢钧就不太让她出门了。
于是,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
安岚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头看褚嫣:
“嫣嫣,你不要觉得我的心是石头做的,我生过孩子,知道十月怀胎的不易,我那时候是真心希望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出来。
大人的事,归大人料理。”
褚嫣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